1000万英里的飞行里程也不会成为人生的里程碑

还好,《在云端》没有沦为一部浪子回头金不换的俗套正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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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在云端》后的一些感想,关于一个人的生活和他所追求的爱情:
也许,人需要两个自己,一个自由的一个世俗的。
我是从片中Ryan一开始的生活方式和理念开始思考:

  在Ryan把家的房卡交给Alex时。我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又是个傻逼的圆满电影。老子一定要打一星!”直到Alex打开门一脸意想不到的惊诧看着Ryan时。又旋即关上门撂下一句“只是一个迷了路的问路人而已”。我心里暗喜:“果然还是值4分的。”其实说白了。Alex的表现完全符合我这个从没谈过恋爱的人心中“这操蛋世界哪有那么多真情可言”酸溜溜的爱情观——尤其这一对儿还是419的露水情人。
  可以想见。在这两个人邂逅之前。Ryan指不定已经集齐了12星座。Alex也许还差一个双鱼座就通关了。如同所有长期出差在外寂寞难熬的人们一样。光线昏暗暧昧的酒吧里。基于脸蛋身材打分之后。判断可能性锁定目标。几句意图明显又不过于刻意露骨的搭讪过后。就是再顺理成章不过的鱼水之欢翻云覆雨。第二天早上醒来枕边人如露水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任何联系方式。仿佛从未存在过。
  Ryan此次本来也该是这般套路。就像躺在床上的他说出那句毫无眷恋的“快赶飞机吧不然来不及了”。只可惜两个意外打他个措手不及。Alex似乎很喜欢他主动地放下一句“想联系我就尽管打电话吧”。更大的意外是那个听到被辞雇员一句“我要从桥上跳下去“就哭得难以收拾的Natalie。她亲身示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动摇了Ryan。而在妹妹的婚礼上。Ryan又在不知不觉间劝说了自己:“结婚这种扯淡玩意儿确实没有意义。但是还是要结。因为不结你多寂寞。”
  于是他真的意淫了Alex是披荆斩棘地来到了他的面前。只等他单膝下跪一句“嫁给我吧”生活便可从此圆满。Alex暗示过他一句:“我是有家的人。”不过Ryan大概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想不到那么多了。从他把房卡交给Alex时我就知道他完了。
  谢谢Alex一句“我们都是成年人了”。生活充其量一场419。哪来那么多长长久久。
  都没错。只是一个当真一个儿戏的问题。在我的意淫里。我应当是如同Alex一样。牛逼烘烘。视感情如粪土。骄傲得对所谓的爱情不屑一顾。像起初的Ryan一样头也不回地在云端。追逐着所谓一个人的自由。洋洋得意于自己独自完成的英里数。当然了。在这种时候。现实总是会来当头棒喝一句:“小姑娘你想多了。”年轻在某些方面说白了就是傻逼。说出来逗大家一乐的事儿。
  看着孤零零的Ryan垂着头坐在地铁上时。结尾处他独自站在那里说他在云端。我倒不觉得他会一直这么飘下去。因为他内心柔软的一面一旦被撬动。他总有一天会被孤独打败。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我寂寞了。他是需要人陪伴的。尽管人会一无所有地孤身死去。但是在死去之前的漫长岁月里。会熬不住的。他可以在Natalie面前列举一百条一千条不结婚的理由。仅一条也许就会把现在的他打败。需要陪伴。
  正如我现在意气风发地觉得。不愿意将就。那就不要结婚了。没什么特别感情。把自己与另一个人绑在一起。只是为了遵从传统的社会道义。实在是件傻逼的事情。还不如独身痛痛快快。动荡不安地仗剑走天涯。想做什么想去哪里没人干涉自由得仿佛在云端。
  但一个多月前听到一个大龄女青年这样说:“到了一定年龄不是别人催。你自己也会想结婚的。在城市里家人不会陪着你。朋友们也不可能一直陪着你。他们总归有自己的事情自己的家。那谁能陪着你呢。结婚有时只是找一个伴儿而已。陪着你说说话也好。让你不至于在空荡荡的房子里与不能说话的冰冷空气对峙。”
  我忽然就觉得。我是会结婚的吧。在10年后我老成黄脸婆时。
  我现在可以与孤独平起平坐谈判条件。我现在可以一个人在深夜穿过半座南京城。我现在可以独自去看展览看话剧坐在饭馆里吃饭。我现在可以一个人拖着大包小包狼狈不堪地转公交地铁在候车厅等车。我现在可以高谈阔论单身主义自由万岁结婚是坟墓是狗屁。
  是的。我现在可以。
  可是再等10年呢。我远不及自己想象得那般遗世独立吧。我会在无数秀恩爱秀宝贝的耳光后。在修不好的下水管道与油烟机面前。在亲朋好友“怎么还不找个对象”的质问下。在数不清只有电脑做伴的夜晚后。垂头丧气地甘心向孤独举起白旗:“求求你给我个能陪伴我的人吧。”
  孤独笑眯眯。一副我早已预料到的样子:“好啊。那就结婚吧。”
  我会被它打败的吧。彻彻底底地。尽管我依然会怀抱着我那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爱情观。暗地里诅咒着秀恩爱分得快。但是我会结婚。不是因为电影般反转的大结局所谓的真命天子来到面前许下浪漫未来。不是。不是因为我被爱情收留了。只是因为。只是因为我是个再傻逼庸俗不过的凡人。我被孤独打败了。就这样。
  

           他的一生在于飘荡,甚至可以说是在于流浪,流连于城市与城市之间,用里程计算着距离,乔治克鲁尼将这个成熟温柔却又缺乏安全感的魅力老男人活化在了银幕之上。

Alex对Ryan说:我是成年人,而你不知道自己要什么。Ryan的眼神有一点无措。他成了输家。

“我以前想过无数次这个时刻了,想象我们坐在这里的对话。”

起初Ryan有一种独有的优越的生活方式和自己的生活理念,这种理念使他潇洒、干练、自由。直到天真的Natalie向他说ALex在他面前有那么幸福的笑,暗示Ryan要把一种自由的喜悦和幸福抓作爱情不放,从此动摇了Ryan的信念。

      所谓在云端,正是一段在空中匆匆来往无尽的旅程,他拥有从每年从地球到月球的里程数,皮包里装着各种贵宾金卡享受着在各个城市机制贵宾一样的待遇,最重要的是他孑然独立的人生态度,是那么的诱人,在他的讲座中,他总是说“我們行動的越慢,死的越快……毋庸置疑,你們的人際關係是生命中最沉重的組成部份。”抛弃这种沉重,他潇洒的活着一种与众不同的生活。

并不是说谁先走或者谁付出的感情多,谁就是输家。而是在一段关系里,弄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那个人,一定是失败者。

“你想说什么?”

于是后来Ryan在演讲的时候否定了自己原来的生活方式。他想要往背包里装东西了,他回到过自己的房子,然后他觉得空荡忽然想尝试要个家了,想安定下来,找一个爱人生活。Ryan在演讲的时候解脱的笑了,他自以为自己豁然开朗了。此刻的他就像一个初恋的少年一样,盲目的不计后果地去见自己爱的人,去追求自己的未来和幸福。

      然而好电影的魅力就在于它总是能够表现出所阐释的事物正反相对的哲理,
既不极力宣扬,也不沉重打击。所以Ryan遇上了Alex,一样皮包里装满各种旅行相关的贵宾卡,一样满世界乱飞,一样成熟干练却又仿佛不带一丝牵挂,他认为他找到了与他一样的人,于是他们在途中抽空见面,约会,喝酒,发短信,聊天,交错着彼此匆忙的行程。他开始体验一种基于自己潇洒的生活之上一种更加快乐的生活,彼此坚持着自己的飘荡,同时却又能有知己相互挂念关心抑或者是惺惺相惜。

Ryan可以一直扮演浪子的角色,把人生当做一场没有终点的旅行,不必在乎那些短暂的露水情缘的对象,而是把她们像收集邮票一样一张张地贴进自己的性伴侣清单。

“我都忘记了。”

跟随着Ryan去到Alex家,在这过程里我也不知不觉被Natalie少年般的天真的对爱情的理想灌输了。直到Alex开门后。一切都不言而喻了,我并没有惊讶。一开始Alex出场的时候,怎么会不猜到这样一个熠熠生辉的商务美女,是一个爱情事业两丰收的幸福的母亲。只是我们跟着Ryan,被Natalie的天真冲昏了头脑。原因是,那样的爱情理想是我年少时有过的,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但后来的你就会知道,那只是像童话的东西。

      他们一同混进陌生人的聚会里high,还不忘带着Natalie小妹妹,一同参加他妹妹的婚礼,一同回到他的母校,她听他讲述着年轻时候的故事,互相开着玩笑,然后在分别的检票口情不自禁的接吻……一直到这里我相信Ryan开始发现自己一直以抛弃人际关系为潇洒孑然的生活割舍不掉她了。于是在自己再一次做演讲的时候,他不可遏止地思念她,想要见到她。像个恋爱的孩子一般直奔机场来到了她所在的芝加哥,当陌生的门前,熟悉的爱人,激动的他与错愕的她,屋内孩子来回打闹的身影以及屋内传出的男声:“honey,怎么了?”“没什么,一个陌生人问路。”

可是,他也动心了。

“没关系,人人都有那么一天,记不住事情。”

本来Ryan的生活是独特的洒脱与自由,使他有一种不可抗拒的魅力,然而他为Natalie天真的理想幼稚的爱情献身实践,就注定着他会失败(就他的生活和他改变想法以后所期盼的生活来说)。如果Ryan始终坚持自己的空背包理念,或者最多到带Alex参加妹妹婚礼甚至date就此打住,那么他和Alex本来可以双赢的,现在Ryan输了。Alex呢,如果她以后再也见不到Ryan了,那么至少她也没有赢。

     他们只是旅途上情人,他却以为她与他一样,旅途就是生命,然而却忽略了她在旅途之外有着与他不同的生活,孩子,丈夫以及家。这时候仿佛看到了,Ryan所坚定自豪的生活方式在自己心中产生了质疑。

他以为自己可以操控生活,对生活颐指气使,但不是,他的感情来得有点突然。那些中点转换时的短暂体温,让他猛然间有了想要安定的冲动。所以他拿着地址立即飞赴ALex的城市,于是便出现了Alex拒绝他的一幕。

这是Ryan在达到目标1000万里程,晋升为终身超白金尊享会员时与机长的对话。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是满满的孤寂和落寞,而不是兴奋和喜悦,这是多么悲伤的一件事。

Alex在影片中无疑是一个完美的女人。在影片中Natalie对她说过,你真是太美了,希望我15年后也和你一样。虽然现在的Natalie坚信的着唯一安定的生活和唯一稳定的爱情。但我觉得影片中她这句对Alex说的话是一个极大的暗示(就生活理念生活方式的思考上)。

      很讽刺的是,在回程的途中,他完成了他的1000万英里的行程——他一直以来所渴望的目标,一切他当时滔滔不绝对Natalie讲述的待遇——全国只有7个人拥有的特殊航空公司贵宾卡,独立的VIP旅途服务,机长的接见……但他却没有丝毫的兴奋,至少语气与表情上带着的情绪不被称作开心,而是另一种,被称为落寞。

说起来好笑,Ryan在Alex家门口遭到拒绝的一幕,让我觉得就像是一个小男孩,一开始并不喜欢一个玩具,便把它扔在一旁,有一天,他猛然觉得自己好像又喜欢它了,于是回头去找,他满心肯定,这玩具本来就是他的,只要他想要了,它一定还在那个角落等他。所以Alex拒绝他的时候,他很无措,这不是我的玩具吗?它怎么不在了?

“生活到底有多重?假设你背着一个背包,感受勒在你肩上的背带,感受到了么?我要你把生活中的一切都装入这个背包,从最小的物件开始,书架上的,抽屉里的,零食,一切乱七八糟的东西,感受重量不断增加。现在开始往里面装大点的物件,衣服,桌上的东西,台灯,毛巾枕头,电视机。现在它应该不小了,再往里面放更大的东西,你的沙发,床,餐桌,汽车,你的家,把他们统统装进去,现在,试着走走,是不是很沉重?这就是我们每天做的事情,我们不断的给自己增重直到寸步难行,我们绝不容许一个失误。现在我决定把你的背包烧了,你决定从里面拿出什么?照片?照片是给那些记不住事儿的人准备的,告诉你们,把所有的东西都烧了吧,想象一下,明天早上起来,孑然一身,轻装上阵吧!

Alex说,她想要的Ryan是她生活的避风港,生活中的一段插曲,当然Alex是喜欢Ryan的或者也爱Ryan(但这没有必要说明)。Alex有Natalie所追求的的爱情和幸福,但换一个角度这样的幸福也是人生的一大枷锁和束缚,如果你忠于这种束缚,
天真地忠于这种束缚,它不会怜悯你给你温柔,这种囚禁的痛苦不断地积累最终会使你崩溃。Ryan那个不幸福的分居的姐姐我觉得她在影片中是一个对比和暗示。

      我想他的落寞不仅仅局限在发现自己与本以为是红颜知己的女人不是一个世界,而在于对于自己人生态度的一种质问。他在开导他婚前恐惧的妹夫时说:“当你们分开睡的时候,当你一个人躺在房间是时候,你是否感到了—-孤独,对,孤独。”仿佛这才是他一直以来隐藏在表象下的真实心理,比任何人都渴望有一个可以互相挂念的人。

ALex知道生活是生活,露水体温是露水体温。这当然不是一两句道德可以说清的东西。作为三十多岁的两位成年人,Alex以为Ryan在这一点上和她有着共识。而Ryan显然没有做好准备。

这就是Ryan的背包理论。人,生而孤独,孤独地生活,孤独地死去。他一直在坚守着自己的减法哲学,在扮演着浪子的角色,把人生当做一场没有终点的旅行,不必在乎那些短暂的露水情缘的对象。他以为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直到他遇见了Alex。

Ryan,从前的Ryan是积攒里数为梦想的Ryan,在云端的Ryan,而我把后来的他叫做完全在了云端的Ryan,这样的转变有些不甘心伤感也有些解脱的夹杂,我觉得最能反映这些的是他对机长说,他已经忘记要说什么了。有一个细节,当空姐要宣布他积攒的里数是,他说了一句NO,在这一刻来临是一个小小的讽刺:是你完成了这一个梦想却与那一个梦失之交臂,还是,那一个梦的破灭用这一个生命中的梦想来补偿使这一个梦想如此的受辱,后一个梦使前一个梦想失去了尊严,或者其他太多的东西不多想不用细想,总之你在这时的感情是无力的和茫然的。

     这时候我们才看到他前面那些对于Natalie的说教,那些讲座,那些对于婚姻对于安定的生活的不屑都只是一种表象,而隐藏在这种表象之下的是看不见尽头的孤独。

很多人在探讨这部剧里的孤独主题。也许每个人都注定了孤独。Alex有家庭有爱人有孩子,但如果她不孤独她不会和Ryan勾搭;Ryan看起来洒脱,来去无牵挂,但如果他不孤独他不会想要和Alex安定下来。只是生活这碗汤的况味,总要每个人都亲自品尝过才能有所体悟还不一定能言表。所以他们对各自的结局都无能为力。

当他意识到,人生的意义,婚姻的意义,就是在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最重要的回忆,有一个“副驾驶员”共同陪伴,不再独自一人。当他猛然间有了想要安定下来的冲动,当他不顾一切飞奔去找Alex时,发现她有家庭有孩子,对方只是把他当做生活之外的调味剂。

如果从前的那个Ryan的话那么他和Alex是平等的,是可以有一段有始有终的完美的爱情的。现在的Ryan只能连OK都不能说再见再也不见,独自飞向孤独的云端。但我觉得Ryan重新认识了自己的生活理念,重新找到了自己的生活方式。可惜的是他原本的梦想在不应该实现的时候实现了,也许他该有个新的目标?当然这无关紧要了。

     这让我想到了米兰昆德拉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Ryan一直倡导的很“轻”的生活却往往让很多人不能承受,Alex不能,Natalie也不能,也许到影片最后,只有他自己一人能够承受。我们的生活也往往是这样,我们重复着单调的生活,感觉有各种身份各种人际关系重重的压在我们背后,也许某一天我们发现身边的某人活得如此轻松,他们潇洒孑然自我,仿佛走到哪里都不流连,仿佛每一天都有精彩,我们似乎有些艳羡,甚至可能去尝试,但最终我们都会发现这种轻如鸿毛的生活是我们所不能承受的,于是最终我们会回到原点。Natalie是这样,Alex也是这样。

也许,Ryan该知道,1000万英里的飞行里程,不会成为他人生的里程碑。

当Alex问他,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时,Ryan沉默了,无语了。正如Alex所说,Ryan开始并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之前所做的不过是把生活的种种从背包里面拿出来,漂浮在云端。当他开始慢慢放松自己的坚持,冲破自己心理的防线,勇敢从拒绝到接受时,才发现,自己被拒绝了。这就是命运和生活给他上的一课。

我觉得影片并没有否定空背包的生活方式(但这种不普通的生活理念和生活方式必然也只能是极其优秀的人才能去追求的),而是描写了人们在各种梦想道路理念和这些生活方式之间的选择以及这些梦想理念生活方式是怎样发生冲突和作用的。当然裁员的片段也有一些关于追求梦想,走过的人生的段子。但它们都很少,也不主要,就不说了。

     也正如他的与众不同的工作——帮助大公司解雇员工以及做员工的心理辅导,当电影到最后那些被解雇的员工自白时不约而同的说到了家庭给他们心灵上的支持时,我们才发现他其实一直以来比谁都懂,家与家人是多么重要,但是同时他也是真正喜爱自己在云端一样的生活,对于人生质疑了很久以后,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属于自己的候鸟一样不停息的生活。

如果你一开始选择了浪荡,那么如果有一天你想回归安稳,你需要做好最好和最坏的打算:最好的是你在想安稳的时候,碰上了能满足你安稳目标的对象;最坏的是你想安稳的对象和你并没有同样的共识,比如《在云端》里的男女主角。但也许这还不是最坏的,最坏的是,当你想安稳的时候,你连这样的对象都找不到碰不上。于是你只能被孤独终老。

在影片中,我同情Ryan,同情他看似有自己的目标和追求,却不知道自己生活的意义是什么;欣赏Alex,欣赏她拥有不容颠覆的相对完整的世界观,拥有完整的自我,并且对生活有着通透的了解。

另外虽然电影不是讲述爱情的但它之中有对爱情的观点。当然这些是次要的,有些自己的观点:改变了相识时的我们的爱情是不可能继续的,它必然要消亡;真正的爱情不是束缚和追求,它是才华的相遇。

     电影中段Natalie的出现为电影出彩很多,一个优秀大学心理学毕业的实习生,致力于Ryan所在公司的解雇业务的改革,倡导着使用远程通信方式协助顾客——这也就意味着Ryan不可能满世界飞了。她的刚刚出现带给我们的感觉就是与Ryan格格不入,除却工作上的相杵,她的人生传统了很多,渴望固定的爱情,想要早早结婚,对Ryan的“不负责任”的生活嗤之以鼻。在他们一同出行工作的旅途中,她被男朋友甩掉后的一段独白很是经典:“我16岁的时候,认为我会23岁结婚…也许孩子都有了,白天上班,晚上消遣,有时我感觉,无论我的事业多么成功,都无关紧要,除非我找到真命天子,白领人士,大学毕业,喜欢养狗,喜欢有趣的电影,身高六尺一寸,棕发,眼神友善,从事金融事业,但周末热爱户外运动(难道国外从事金融行业的人都不爱户外运动吗?),他所有热爱的事物里唯一能和我平齐的就是他的金毛狗……”多么传统的一个女孩儿,但是在和Ryan,Alex一起的旅途中尝试了各种Ryan生活中的精彩——Party,游艇,各种VIP待遇服务,与聚会中相识的陌生人一夜情,一切都很吸引人,特别是对于刚刚在传统生活的长路上受了挫折的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儿。但当她问道为什么Ryan不尝试去和Alex深入发展而Ryan支支吾吾时,她还是怒斥了Ryan不敢承担责任,包括她最终的辞掉Ryan公司的工作回到自己条件优越且安稳的岗位上,都表现出了她依然热爱她所一直渴望的生活,她懂得Ryan,Alex的生活光鲜却贫血,于是她在她的人生上做出了和Ryan不同的选择,Ryan也很支持她,但是支持归支持,Ryan还是选择继续保持他在云端的生活,这就仿佛一处“尘归尘,土归土”的话剧,所有人最终都回到了他原有的位子。

这个时候,你一定不是生活的主宰者,而是向生活渴求运气的乞讨者。

成年人的好处就是,你可以为自己设定一种想要的生活模式,然后按照它去生活;但是请别忘了成年人的责任,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电影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倾向,Ryan的生活精彩却漂泊,Natalie的生活安稳却贫乏,而Alex则是在两种生活之间流连,既不甘于寂寞也无法舍弃牵挂。每个人都有自己原有的路,也都有自己的选择,但是终归却都选择了自己最初的梦想,这也许就是人生的趣味所在。

在男女主角间,我偏爱女主角,并不是因为觉得她的生活圆满,有家庭有艳遇,而是因为她对生活的透彻与完整的自我。成熟并不是我们安上紧箍咒,从那只狡黠的灵猴,变成了模样含糊的路人甲,成熟是有着不容颠覆的相对完整的世界观,是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世界观。Alex有,Ryan没有,所以他才想要从一种生活切换到另一种生活。而老天爷并没有从了他,这便是命运给的一课。

如果你一开始选择了浪荡,那么如果有一天你想回归安稳,你需要做好最好的和最坏的打算。最好的是你在想安稳的时候,碰上了能满足你安稳目标的对象;最坏的是你想安稳的对象和你并没有同样的共识。这就是选择,有得必将有失。

但是《在云端》之所以没有沦为俗套,就在于Ryan最后还是回归到了他空中飞人的生活。从成熟这个角度来讲,这可能也算是Ryan的一次中年成长吧。吃了命运的闭门羹,他重新回归一开始为自己设定的人生角色。这样,也算是相对完整和不容侵犯了。

谢谢你

而成年人的好就好在,你可以为自己设定一种想要的生活模式,然后按照它去生活;但别忘了成年人的责任: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在我想你时你也在想我

祝福你

早日找到自己生活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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